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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艾克:地球被控制的真相(十三)】

 

控制的纽带:秘密社团、撒旦崇拜、恋童癖
某些组织、社会网络、帮派充当了控制的纽带,将控制人类的蜘蛛网结合到了一起,把人们困在这个网里。靠近蜘蛛(控制中心)的人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当我谈到“罗斯柴尔德”时,其一我指的并非是所有姓罗斯柴尔德的人,很多姓罗斯柴尔德的人根本不知道其他一些姓罗斯柴尔德的人在这个控制系统中所起的作用。其二我并非单指姓罗斯柴尔德的人,而是指有罗斯柴尔德血统的人,他们已经渗透进入其它数量庞大的家族和团体,并以其他姓氏进入权力领域。假如总统姓罗斯柴尔德,很多重要人物姓罗斯柴尔德,新闻播报员也姓罗斯柴尔德,人们会明显感觉到不对,所以我们看到的控制层是不同姓氏的人。
因此我谈的是罗斯柴尔德血统,那个家族的范围,经营那个家族的人,并非是每个姓罗斯柴尔德的人。他们通过这些不同的纽带,控制着所有这些在表面上看似无关联的各个组织。其中一个纽带就是秘密社团网络。它们的作用是十分明显的,最主要的有耶稣会、共济会、马耳他骑士团、约克礼、圣殿骑士团、主业会,还有一些更隐秘的组织,由极少数人的阴谋集团运营着。
但是并非只是这些秘密社会网络,它们也连接着撒旦网络。撒旦网络里,他们确确实实在将人类作为献祭,以及做其它恐怖的事情,这些血统的人们自古以来一直都在做这些。人们都知道,在原始的古代经常祭献人类,折磨人类等,在一段历史时期内那是可以接受的,那时候人们就是这样做事情的。但是现在如果有活人祭献的事不能被接受了,但它仍然在继续着,仍然是那些血统的人参与其中,只是他们在秘密地进行。这就是恋童癖那伙人,性虐儿童那伙人。恋童癖与撒旦主义有关,也与秘密社会有关,并不是说每个秘密社团成员都有恋童癖,也不是说每个撒旦主义者都是恋童癖,也不是说每个恋童癖都是撒旦主义者或是秘密社团的成员。
但是这些恋童癖群体和撒旦组织之间存在一种联系,有点像奥林匹克之环,它们彼此间有相交与联结的部分,我在过去的二十年里都在研究这个。当我调查这些权贵人士时,比如政治家、银行家,甚至是某些媒体人士等,当你调查得足够深入,调查了这么久之后,会不断遇到秘密社团这个主题,你几乎一定会遇到撒旦崇拜、儿童性虐待、恋童癖。
这类人群在高层控制者中的比例要远高于社会大众中的比例,这是有原因的。在每一个社会、每一个国家你都会发现存在这一蓝图,一个撒旦崇拜者、恋童癖以及权力顶层的秘密社团人士如何直接影响这一阴谋的蓝图。这些恋童癖、秘密社会人士和撒旦崇拜者相互牵连在一起,渗透到控制蛛网的合适位置。
将整个事情结合在一起,相较于公众的认知,撒旦主义的广泛存在令人震惊,有许多原因导致了这一点:首先他们真的将人类祭献给那些神-蛇神(serpent gods)。你在世界范围内看到,古代就存在这一现象,他们过去常常将年轻的处男处女(即未成年的孩子)祭献给蛇神。因为他们通过祭献仪式,创造出恐怖的氛围,当被祭献人的恐惧到达某一点时,体内的肾上腺素会源源不断地涌入到血液中,实施仪式的人饮下那样的血,使他们的肾上腺素也很高。就在祭献进行的同时,受害者还释放出了非常强大的低振动频率的能量,存在于可见光外的恶魔实体,从那种低频能量中获得了供给,这在很多方面就像吸血鬼获得能量给养的方式,这就是将活人祭献给邪神的原因之一。据我的采访,一些亲眼见过正式的撒旦祭献仪式的人说,那些人创造出某种能量环境,就像是有石阶的拱形建筑,使得那些恶魔实体能够进入到仪式当中。他们看见过恶魔实体进入到仪式中并显化出来。
对整个阴谋论领域稍有研究的人都知道,那个位于加州北部的波西米亚树林-波西米亚俱乐部的聚集地。在那里,布什家族、亨利基辛格、洛克菲勒家族等等那些人,精英人士在一座四十四英尺高的石头猫头鹰下进行撒旦仪式。我从去过那里的一个受害者那儿得知,他们在两千七百亩的空旷红杉森林里进行着人类祭献的勾当,所有这些人都参与了崇拜撒旦邪神及其它。
这样的事情在全世界都屡有发生,他们在某些特定的日子依次进行仪式。我们过万圣节就像庆贺圣诞节一样隆重,假如人们知道在万圣节、五朔节等诸如此类的节日真正发生了什么,知道那些对全世界无数孩子的暴行,就不会再有人庆贺万圣节了。
他们在某一层面上做的事情要配合占星术的某些天文周期,那就是为什么他们要在某些特定的时间做这些事情。当某些行星、月球一起进入到特定位置,通过撒旦仪式就可以操纵“形态场”(morphic field)。我们所有的人在形态场中是相互关联的,就如我曾说的:“你想要一次性地影响所有鱼,那就要影响整个海洋。”
在我出版的新书《人类站起来——雄狮已醒》的末尾有个附录叫“撒旦主义者的招供”,那是今年早些时候披露的内容,我无法保证它的真实性,但是根据我过去二十年的研究调查,它的内容是极其准确的。讲的是一个高度信奉撒旦主义的澳洲的家伙,他死于2004年。“撒旦主义者的招供”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招供,并非是对他的罪过进行忏悔,只是粗略地描述出了撒旦主义是如何控制这个世界的,这是他在文中的一段话:“大部分人不知道,撒旦崇拜是基于实践的仪式。它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一再重复举行,持续地对“形态场”产生了强大的负面影响。”
他们必须控制形态场域,以便使我们困在低频的振动状态当中,我们就被束缚在了月球矩阵之中。我们一直与这个形态场进行着互动,将其能量带入人体经络系统,所以形态场影响着我们。如我前面提到过的,巨石阵是压制那个形态场过程的一部分,这就是他们把它放在能量漩涡上的原因。
让我们将这些联系在一起,从撒旦崇拜、喝人血(有些爬虫人用这种方法摄入人类基因编码以延长待在我们这个实相的时间)以及恋童癖,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都是为了能量,是为了吸食儿童的能量。他们向邪神献祭我们的童男童女的原因是,他们想要这些儿童进入青春期之前的能量。因为他们知道进入青春期时人体会发生化学变化,大量的化学变化,从他们的角度来看,青春期后的能量不够纯净,他们不想要。
这是巫师唐望·马特斯在一本关于他的书中所说:“巫师们将人类的婴儿看作是奇异的发光的能量球,从头到脚包覆着光华的能量外衣,像是某种经过紧密包裹的能量茧,而掠夺者想要吸食的正是那种生机勃勃的意识能量。当人类长至成年,精华已所剩无几,仅仅够人们继续活下去。”
那些恋童癖(很多是精英人士)正是认识到了这一点,这就是恋童癖的全部实质,也是为什么恋童癖在控制高层相当猖獗的原因所在。当恋童癖性虐待儿童时,就连接到了儿童的能量场。为什么他们会有肛交这样变态的性行为?尤其是对女孩施暴,因为那连接了底部的脉轮,即海底轮。附体在恋童癖身上的负面实体将能量抽取出来,因此获得给养。恋童癖现象大部分发生在被附体的人身上,因为附体的实体驱动被附体者对儿童产生强烈的性欲,通过与儿童性交来榨取能量,抽取儿童的生命力。这也是为什么恋童癖在政客阶层中是如此猖獗。
那个澳洲的撒旦崇拜者说道:“政客经过一系列标准的评定,被谨慎地安排在那些位置上,使得他们能够接受那些儿童受害者不过是‘我们的小秘密’。”世界范围内儿童遭到政客的猥亵和性虐待,之后马上就被作为了祭献的牺牲品。在澳洲很难发现祭献后的尸体,因为澳洲依旧是荒野之地。在那些没有荒野之地的国家里,他们控制着长途司机,火化工,让他们处理掉这些儿童,来掩盖这些事实。这种事情非常猖獗。
我反复用到“猖獗”这个词,因为人们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每年失踪的儿童数量是数倍于新闻故事中说到的,某个孩子走失大家努力将其寻找回来,新闻中报道的失踪人数是极小、极小的冰山一角。每年在美国有数十万的儿童失踪。我知道他们不会像告诉你有多少汽车丢失那样,告诉你到底失踪了多少儿童。
这么多年到底失踪了多少儿童?每年失踪多少?去年又失踪了多少?加起来的数字有多少?怎么新闻从没报道过?失踪儿童竟然有几十万!有些儿童被找到了,有些根本没有解释,真相被隐藏起来了。
现在有很多这类故事和报道,这些撒旦崇拜者性虐儿童的丑闻曝光,精英分子立即会跳出来设法掩盖掉,因为这个系统控制着各个方面,能够掩盖这类信息。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例子,全世界有数不清的此类事件。《富兰克林的掩盖》这条报道,由约翰·迪卡普进行的调查,他是前内布拉斯加州的议员。他开始调查共和党员劳伦斯·金恩,此人大概于1984-1988年在共和党大会上演唱美国国歌。约翰·迪卡普调查劳伦斯·金恩弗兰克储蓄和贷款机构的财务欺诈问题,却发现了劳伦斯·金恩在经营一个恋童癖团伙,将大量儿童提供给美国的大人物。
当约翰·迪卡普写了《富兰克林的掩盖-儿童性虐、撒旦崇拜》(这两者再一次的同时出现),在内布拉斯加州遭到谋杀,当时只有《华盛顿时报》这家主流报纸报道了此事,并将此事与里根和布什政府联系起来,但大部分媒体掩盖了下来。
我从1998年就开始写书揭露老布什是个变态狂,恋童癖、虐童者、儿童杀手以及系列连环杀人犯。我已经在美国广播中说过此事,依然在等待回复。这是揭露老布什的罪恶的例证之一,Kapila Brian女士,她从童年起就参与了美国政府的脑控项目。我见过她的一位女儿,非常可爱的小女孩,她被这些人彻底蹂躏了。那是全世界数百万受害儿童中的一例,她在《转变美国》的书中谈到:“Kelly的直肠出血正是乔治布什的变态性虐狂的众多真实证据之一。我在无意中听到了布什说起他多次对她进行过性虐待。他用Kelly的生命作为威胁,在幕后操纵我,控制我。被恋童癖总统强暴产生的心理创伤已经足以让人精神崩溃了,但是布什还进一步使用NASA的电子脑控设备和药物脑控,这点更加伤害了Kelly。布什还说“你要告诉谁呢?”、“我会监视你。”这使她更加无助,“我作为孩子的时候就忍受了系统性的折磨和伤害,然而相比于我的女儿被乔治·布什兽性般地在心理上和身体上的摧残真是小巫见大巫了。”那仅仅是这类受害者中的一例。这个国家发生这类事的规模,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当这堵墙被捅破个洞出来,忽然间权力进来了,媒体不会过问,社会服务事业不会过问,警察不会过问,政客不会过问。这就是蓝图,它就是这样作用的。Yorkshire电视台出品的探索频道将要报道《富兰克林的掩盖》以及与这些恋童癖的联系。我从1998年就开始揭露Ted Heath,他是恋童癖及儿童谋杀犯,这个家伙杀害儿童的记录令人发指,却是英国的首相。他潜入Dunblane小学杀害了16名儿童及一名教师,他为苏格兰的政治精英输送儿童。伦敦的威斯敏斯特议会的政治精英和撒旦崇拜的团伙都牵扯其中,那就是他们命令将这一案件的记录封锁100年的原因。
Robert Green是个了不起的人,他帮助唐氏综合症患儿——女孩Hollie Greig等人,付出了太多太多,他把真相报道出来,自己却身陷囹圄。当Hollie开始说出她被苏格兰精英们强奸和虐待的事实时,忽然间一堵墙又出现了。Robert被逮捕了,他被警察毛骨悚然地施以酷刑,那种方式是臭名昭彰的撒旦主义者的行径。他现在基本被封口了,什么都不能说,他不能说出那些恶人的名字,这个案件还在进行当中。
媒体是不会触碰的。我们希望这种情况会改变。苏格兰的法庭或当局是不会调查的,警察也肯定不会去调查。Hollie的叔叔被残忍地谋杀了,因为他看见了Hollie的爸爸在对她施暴,因为他有能力讲出实情,结果被谋杀了,却被说成是自杀,那都是警察编造出来的。Robert Greene,如果这个世界上像他这样的人再多一点,那么这个世界一定会更美好。Robert实际上今天也来到了这里,非常感谢你Robert,感谢你所做的一切。
他们就是这么建造的这堵“墙”的,你再次看到了金字塔系统。社会事业是个金字塔——一个等级森严的金字塔,警察、律师、法官、政客、媒体等各个领域都是如此。医疗服务方面,医生、验尸官,他们全都是这个控制结构的一部分。各领域最顶层的控制最终全都进入同样的集团,同样的帮派当中——控制力量中,他们所做的是将那些在团伙或俱乐部中的人送到权利金字塔的适当位置上。
你不必控制社会服务事业中的所有人来阻止调查,或是因为没有好的理由而强行将儿童带走,你只需要控制社会服务事业中做出决定的管理层。一旦你在这些金字塔适当位置上能够雇佣和开除人,你就可以雇佣那些有着类似思想的人,一段时间以后,这些组织中的不同层面上就到处都是这种人。
你不必控制每一个警察,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正直的警察,但是好警察没有进入到压倒性的权力位置,进入的是有控制者这类思想的人,因而他们命令是否要对某事进行调查。媒体也是同样,他们掌握了控制权,就不报道那些事。政客:“哦,不,我不会谈论那个调查。”他们就是这么做到的(对各个领域的控制)。
David Berkowitz,纽约连环杀人犯Sam的儿子,他在被证明有罪之后投入监牢,他说他就是撒旦崇拜团伙中的一员,但是他说的这个十分正确:“撒旦崇拜者是特殊的人,他们不是无知的乡下人或者文盲,正相反,他们充斥于医生、律师、商人和负责任的公民之中。他们不是粗心大意会犯错误的人,他们藉由共同的需要和欲望秘密地组织在一起而给社会带来了浩劫。”这是Aleister Crowley说的:“我就是要亵渎神明,谋杀、强奸、革命······无恶不作。”
现在不止是在英国,在美国及其它国家及全世界都有偷窃儿童的事情,规模是极其庞大,理由是极其特别的。但是这些材料依然无法被披露出来。他们说是为了保护儿童。不!那是在保护恋童癖和撒旦主义者,那才是保密的真正原因。
一位女士和她丈夫花费了38000英镑,尝试了他们是否可以拥有孩子的抚养权。她有对双胞胎,她被社会服务机构开了个玩笑,当她要带宝宝离开医院时,他们竟然把孩子带走了。当她激烈的拒绝他们的时候,他们说这个妈妈有情绪愤怒的问题,这点对孩子来说很危险。儿童被无理由地从父母身边带走的数量是令人难以置信的。
Teen Niel是保守派成员,在国会发言时说,利用议会特权控告议会从父母身边拐骗九周大的婴儿,但是这只是冰山一角。我在书中说的是全世界范围,看看美国那里发生了什么,看看费边社的阿道司·赫胥黎在他的《美丽新世界》中谈到的:“孩子们正被从父母身边带走,父母也不再是社会成员的一部分,国家会取得控制,养育所有的孩子,那就是推进这个控制者议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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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艾克的言论,被称为地球转变的“基础真相”是每个探索的人都需要的深入了解的。还望您广泛传播,谢谢!
不懂的事情,你自然会多加小心,惹祸上身的是你自以为懂的事。
— 马克·吐温
地球,正在大举向进化迈进!
一切邪恶与黑暗都无法阻止人类的“灵性扬升”。
是时候拿回我们命运的主权了!
但这一切的根基是什么?
是的,就是爱。
我们是爱,我们是光。
我们是永恒的灵魂和造物主之分身。
扬升之旅,与你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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